韩东原有的躯干自行崩解、随风飘散。

嘎叽嘎叽由「无面者头颅」的颈部缺口，长出一根根斑点触须与小丑的躯干相接壤。

全过程没有一丝的排斥反应，甚至还在小丑躯干的颈部位置，长出容纳触须的小孔，方便头颅与躯干的对接，腹部的黑涡也开始自行转动。

随着躯体的完全接入，一段回忆在韩东脑海里生成。

一段藏在狂笑因子中，关于小丑的过往回忆。

记忆的始端发生在，小丑脱离马戏团的那一夜。

因百宝箱与躯体的融合，彻底断开马戏团长的奴役控制，成为不受任何束缚的自由人……在马戏团的某次停留中，小丑悄悄留在了停留的命运世界里。

因「小丑病毒」具备着强大的传播性与思维同化性。

当地大量的命运生物均被病毒感染，在发病后期，病毒甚至能引导个体的dna序列发生根源性地改变，一个个都化作回魂的容器。

若将命运空间看作系统。

小丑就好似一种具备自我复制能力的病毒，无限感染其它程序，一旦自身死亡，他人就将转化成自己。

直至黑涡出现在小丑的身上。

不久后，一群戴着旋涡面具的神秘人突然降临，小丑被活捉而带往黑色高塔，作为底层关押者。

这段记忆中有关于黑色高塔的画面都经过了严重的模糊处理，韩东什么也看不见。

被关押了数十年之久的潘尼怀斯终于找到机会。

因「次元错乱」的影响，大量连接其它命运世界的通道，在黑色高塔周围出现……各式各样的命运生物都被卷入其中导致黑色高塔的外围区域一片混乱。

这其中也包括着一股危险性最小，不被高塔监管者放在眼里的普通蝗虫潮。

通过笑声的扩散，潘尼怀斯成功感染了一只蝗虫。

留下早已准备好的「遗书」，上面的文字信息给予足够充分的自杀理由……小丑果断进行自杀。

以「低级生命蝗虫」重生，自身层次也相应下降。

但换来的却是再一次的自由。

化作蝗虫的小丑，顺着尚未修复的次元开口，脱离高塔……随着次元乱流，被卷入到一处中位世界，也就是现在的里德瑞镇。

因在高塔监牢里合理自杀，以及次元乱流带来繁重事务，高塔在一段时间内并未发现小丑的越狱。

落在全新世界里的小丑自然有所收敛，装作一位好好居民，成功通过德瑞镇的居民考核。

随即就在德瑞镇里的一家马戏团里重新找了一份小丑的工作。

然而，高塔的审查者并不会错漏任何一件事。

大约在德瑞镇里生活了一年的时间。

以蝗虫重生、自我降低层次的潘尼怀斯，再次于腹部出现了黑涡印记。

早就想好退路的潘尼怀斯，杀光马戏团里的同事，借着世界出口，再次降低自身等级，由下水道脱离来到低位世界表德瑞镇。

……

这便是小丑的经历。

韩东并未产生半分的怜悯之情……这段回忆中，唯一让韩东感兴趣的只有两件事。

1.狂笑的补全。

2.神秘的黑色高塔。

“终于……终于得到最完美的躯干。

有了这样的身体，我就能接纳任何形式的其它部位……看似杂乱无章的体系也能以黑涡躯干为中心，慢慢统一起来。

黑色高塔，特殊中转站，还真是意外收获啊。

哈哈哈啊哈……”

一边接纳着躯干，一边疯狂大笑……